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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粹映像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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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州社会文化感悟  

2008-07-25 20:41:59|  分类: 社会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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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其实,从体制上讲自己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深圳人,但八年的深圳经历使我体会并感染上了深圳的职业意识、社会观念和特区情节,暂且可称作深圳价值观。

  在郑州,我知道我是非典型的深圳人!

  第一次来到黄河边上是在花园口附近。面对着瘦水、陈旧的黄河样貌和很难具像起来的蒋介石与花园口的那段历史,我的心是茫然的。这种茫然使我不由想起一段对现代人生活的评述:“屏幕上出现了阳光,我们却感受不到温暖;屏幕上出现了瀑布,我们却感受不到飞溅的水花”。在人格商品化和生活格式化的今天,我们有时生活在假享乐之中。茫然过后,我深深感到,在一种文化里生活的久了人会变得麻木。

  郑州作为河南的省会后发展很快,但真正能代表中国五千年历史文化的城市却是洛阳、开封和新郑等。改革开放后,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也随之转变。在郑州工作和生活了两年,对这座城市逐渐有了一些不同于深圳的感受。

  第一次吃烩面是同国基的生总,当时在政七街的一间较有特色的小店,我要了一碗2两装的烩面,没想到上来了一大海碗,里面有羊肉、粉丝、海带、千张、香菜、枸杞和面片,12月的天气就着那一大碗的香气,使我感到一股踏实的温暖,温暖之外亦使我对烩面有了更深的认识。从烩面的形式、内容和价格看,其特点是“实惠、好吃和杂”,这种实惠透着东北人的粗犷、上海人的精明和河南人的质朴;当然一碗面不能道尽一方人的性情,但讲实惠却是郑州人的一个特点,就象烩面,郑州人无论身份地位高低大多都爱吃;买房子无论从几万元的经济适用房,还是到上百万元的别墅都要找关系谈折扣一样,重实惠。我觉得这是一种精明,一种朴素,一种效率。

  十几、二十个赤身精光的男人,同处一个“诗(湿)意的空间”里,还是小时候的事儿;事隔二十多年,再次走进澡堂是在郑州,在除去最后一件“俗套”的时候,双手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
  沉重有时不失为一种深刻。当梧桐由绿转白,我的澡堂生涯和裸体情节,使我的脸皮愈加厚重以后,我知道“深刻”往往蕴含在生活的表面。当千里之外的深圳商人聚在绿茵滔滔的高尔夫,边打球边谈生意的时候;在郑州碧水荡漾的澡堂里几百上千万的生意是在一丝不挂的“轻松”里谈成的;如果前一种谈生意的方式概括为“对手般的高雅”的话,那么后者则是“朋友般的坦诚”。澡堂是地方的产物,并不是共性的东西,不可随意比较,但可交流感受,我最大的感受是对“自然”的感悟。说到本行房地产,“与自然和谐共生”是许多人追求的人居境界,尽管许多社区标榜自然,但要想真正达到最高的自然人居境界,可参考澡堂的“朴素自然元素”;在蓝天白云下,在碧树繁花间,在波光潋滟中,在别致建筑里,人们可以不穿衣服,自然的栖居,自由的活动。但想到对文明的冲突和法律的挑战,这一切,显然无法实现。

  对自然的感受同对酒的感受,肯定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在酒后。

  对于酒,我自身的理性结论是:在郑州2年喝的酒,加起来比在深圳7年都要多。这主要源于郑州人民太好客,敬酒风俗太恐怖。

  同许多城市一样,在郑州聚会宴请是少不了酒的,尤其是白酒;在酒桌上敬酒的规矩一般是主人敬客人、下级敬上级、晚辈敬长辈,敬酒中有一种表达浓重敬意的方式是“端酒”,一次端3杯酒敬你喝,而他在旁边“真诚地看着”,从而表达对你的敬意;而对于较为隆重的结婚或活动宴请,更高的敬意表达是给你端6杯酒,你要一一饮尽,而他(他们)却依然在旁边“真诚地看着”。两年里我感受着朋友们的真诚,偶尔的肠胃炎也感受到了医生的冷漠和护士的关怀,在酒桌上“逐渐酒长”。但仍感到庆幸的是没有业务涉及到驻马店市,据说,那里有一种敬酒方式既古老久远,又文化绵长;就是给最尊敬或远道来的客人敬酒,主人会爬在地上将双手将酒举过头顶,多少都得喝光。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犯嘀咕:非典时期宁可去北京,也死活不去驻马店。

 每天打出租车出行,有一件事情引起我的注意,一天,司机在对讲机里讲今天拉活才赚了一块五毛钱,于是我纳闷起来,拉我这一个就有10快钱了,怎么说才一块五呢?后来我才知道一块是指一百元。这件事让我感到很有趣,我感觉郑州人对待事物的眼界和对钱的超脱心态,其实,满可爱的。

  在郑州我曾经一段时间里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力。郑州的男士们普遍身体较为“魁梧”,很多人胳膊里都会夹着一个较有档次的小公事包,按普遍的社会经验和职业身份标准来看,往往是老板或经理级以上的人物,于是开始对那些年青的这类男士有些叹为观止,并感受到这座城市进步的压力。但了解熟悉后才发现,事实并非如此,年青人有的只是司机、业务员、职员等,只是“像老板”,对于这种现象我想其他的城市也会有,但相对于深圳,尤其是我们公司来讲,我感到职业身份越高,公事包越大,里面装有电脑、书籍、资料等,有空闲时拿出来看看、学学;而郑州的年青人的小公事包里面只能装些手机、钥匙、电话本等小东西,更多是适合沟通、交际。面对这种现象,不能简单以对或错的标准来衡量,也许更多是初于社会层面的影响,但年青人应该有一种勤奋的学习意识和踏实的职业精神,而不是盲目的虚荣,显然这些是一个小小公事包所承受不了的。

  由感慨到轻松,由轻松到沉重,往往也是人生的一种过程。从哈尔滨到深圳,从深圳到郑州,身在异地他乡,既有当局者迷的清醒,又有旁观者清的迷惑。

  但无论清醒或是迷惑,对于设身过的城市,一种情感,使我都想以朋友式的赞扬和朋友式的批评,来表达我的意见,以求共勉。

  深圳,我的兄弟!

  郑州,我的朋友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3年8月27日郑州社会文化感悟 - 纯粹映像 - 纯粹映像的博客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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